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

書櫃的故事

我的書櫃右邊上面數下來第二格,從右邊開始首先是繪本系列。

他們總是送我繪本。
《一日遊》、《Zoom》、《奢侈、寧靜和享樂》,是高中同學咩送的,我們認識十個年頭裡,某三年的生日禮物。
《不打不相識》、《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》、《愛情火柴盒》、《好想飛上天空》,是L的手筆。是認識六年以來,重要日子的註腳。
還有有一陣子很喜歡的幾米系列。

然後是從小到大的偶像傳記系列。依序是張雨生、三毛、蘇東坡、鄧肯跟金庸。
再來是《迷路的詩》裡面提到的舊小說:《未央歌》以及《藍與黑》。

邱妙津《寂寞的群眾》,好像是表哥的忘了還...她總和大學的清議時光一起侵入我的記憶。
侯文詠《誰在遠方哭泣》和張曼娟《海水正藍》是中學時代好喜歡好喜歡的短篇小說集,《海水正藍》不管看幾遍,老是看到哭。對照今日的成熟老練,侯文詠當時的青澀單純值得懷念。

然後是網友系列。《瘋狂世界》和《男孩A》出版時,老早就在當時打滾的討論區「夜貓族」看過連載、與作者也三不五時打打屁聊聊天。基於那一份小朋友的虛榮心(「我認識作者噢!」)而買下的。(那時我好像才國三)後來銀色快手出詩集的時候也有買,他還來過草葉集喝咖啡。Powercat的東西也曾在草葉集寄賣。這是題外話暫且不表。



左邊數下來第二格,是日常生活系列、社會科學系列、教育系列跟建築系列。



右邊數下來第三格,是拆開的《西洋文學概論》跟《文學作品讀法》。心虛的外文系時光啊。
然後是劇本系列。有一陣子瘋狂喜歡上讀劇本,尤其是王蕙玲的。蒐集成果包括《人間四月天》、《她從海上來》、《臥虎藏龍》、《夜奔》。
節目單附劇本的《K24》。
捧大學西劇老師紀蔚然的場,買的《夜夜夜麻一二》。後來有一天在草葉集看見紀杯的新書《誤解莎士比亞》,就買了,想念他的賤嘴時翻兩下格外親切。不知道當上系主任以後,是不是還一上課就點名,三次不到死當。

哈利波特系列。每次讀完某集就想要蒐集全套好好重讀一次,然後過一陣子又忘了這回事。
Paulo Coelho系列。有一陣子他真紅,大家都瘋狂地喜歡他,可是我現在卻有點想不起來了。勵志書總像支火柴,只負責點亮,延續只能靠自己。



左邊第三格裡有《小王子》(提到這本書一定要炫耀,作者和我同一天生)、
瑪格麗特‧愛特伍系列:《盲眼刺客》、《末世男女》、《雙面葛蕾斯》、《與死者協商》。
《傷心咖啡店之歌》,在我最茫然的時候,提醒我並不孤單。我也想念《燕子》。
《頑皮故事集》,小時候超級喜歡的笑話集。記得是我小學二年級時姊送的生日禮物,原來那本已不知去向,現在這本是從茉莉買回來的。記得還有《淘氣故事集》也不知所蹤。
Lonely Planet系列跟英文劇本系列,標誌著04年自助旅行、匆忙來去戲劇系館修課的時光。




右邊數下來第四格,是剪貼簿、紀念冊、一大堆日記筆記本行事曆、跟一點也沒有認真讀的參考書。



其他暫且略過不表。




我的書櫃,原來承載了這麼多的記憶。

戰爭、家族與時代的創傷:重讀盲眼刺客

重讀盲眼刺客,真的是太精彩了。
應該要規定我身邊的所有親朋好友都要讀,否則就不算數!
我完全能瞭解愛麗斯被命運擺佈,而自己總是無能為力,總是差了臨門一腳而搆不上邊的心情。
後來蘿拉死了,她才終於起而對抗。

第一次讀時,我根本沒注意敘事者悄悄遺落的線索,還以為她是個大騙子。
但她只是刻意遺漏了一些事實,任由這些隱瞞將讀者帶往錯誤的方向。
那時我聚焦在對愛情的本質描寫,戀人的相處如此真實。

這一次我才發現,到處都是線索。
作者從未說謊,只是她自己也被蒙在鼓裡。
被她自己的懵懂無知。



又及:前陣子讀的《海神家族》像是盲眼刺客的台灣版。從《海神家族》又聯想到《睡眠的航線》,前者是女性的故事,後者是以男性為主角的故事。

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

導演要我們都變成偷窺狂:《膚色的時光》(有雷)

與《盲眼刺客》相同,我們順著主角的敘述走入故事,到最後卻發現主角(敘事者)說了謊。
或者這也不能算是說謊,他們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,選擇性地忽略了自己做的壞事。
怡君告訴eyes,關於她和小慈17歲那年的故事;
copy和pinky談戀愛的故事;
eyes答應要保護被跟蹤偷拍的怡君;

到最後這些故事的真相或多或少都被扭曲過、都是假的,

而原本以為是整人遊戲的天仔和小雪之間的第三者,卻是真的。

很少進劇場的Wu,一直到下半場很後面才看出興味來,
我才發現我已經這麼習慣上半場的鋪陳沒有高潮是理所當然。
西方金字塔結構式的劇本,好像總是這麼回事,不同於東方故事的線性發展。

我最喜歡的橋段是天仔和小雪的「不應該」,瀰漫歡樂氣氛的歌舞呢!而且開始的cue真的太kuso了!
(但我卻忘了細節了?)
至於wu喜歡的無伴奏重唱版「躺在你的衣櫃」,大概是合唱團混久了耳朵養刁了,就還好。

說到舞台,雙面台的設計固然是很有創意,但卻把戲的完整度給切割了,相較之下娛樂性也打了折扣。就算對面發生的事情有針孔攝影機轉播,整體感還是只有看到70%的戲,演員的能量和鋪陳都分散到觀眾席的兩邊,於是,當戲在對面上演的時候,觀眾的凝聚力也不時被轉移、分散,或是不得不轉換成一種偷窺狂的模式,必須更聚精會神地透過針孔攝影機的畫面,來看戲。如果「偷窺的感覺」是導演想讓觀眾體驗的,這部分設計得十分成功;但作為一個觀眾,如果進劇場想與所有觀眾一同呼吸、毫無保留接受演員與戲劇張力的能量「打到」的感覺,那顯然從這齣戲的舞台設計就知道不適合。
(我知道憑票根可以75折再去對面一次...但我只打算看一次啊!劇團這招真的是心機重。)

可能是我本來就不喜歡這樣推理、陰鬱的題材吧,回想起來,只覺得一陣鬱悶。
「到底應該相信甚麼?到底應該相信誰?」
我們還需要更多這樣傳達解構、都會、疏離的藝術嗎?

大學時代我所曾經著迷的解構、後設、都會題材,如今已經不對味。
也許,我已經到達了別的地方。

2009年4月3日 星期五

詐騙集團

剛吃完飯的晚上七點,電話響了。

「喂?」

「…」

「你好。」

「…」

「請問找哪位?」

「吃飽沒?」

「你是誰?」

「你猜啊。」

慵懶帶著輕佻的男人聲音。有那麼一瞬間,我幾乎以為那是某人的惡作劇。

「你是誰?」

「學長啊。」

「哪一位?」

「姓陳的。」

「我不認識你,再不說你是誰,我要掛電話了。」

「…那可能搞錯了吧。」

我掛了電話。對付這種人,還嫌太客氣。
後來想到,如果假裝虛與委蛇一番,應該也滿好玩的。

真不知道這傢伙想幹嘛,這年頭恐怕沒有幾個人沒有姓陳的學長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