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吃完團圓飯,回家的路上,媽媽說:我怎麼會想念心理諮商呢?記得小時候也沒人教我認字,我不知怎地小一小二就囫圇吞了好多書,沒人教我寫作,我自己寫一寫新詩作文去投稿國語日報就被登了出來。這是我的天賦,怎麼沒想過要做跟文字相關的工作,云云。
今天喝咖啡時又聊起這個話題,我本來覺得我寫東西得獎都是國中以前的事,我媽該不會從我上高中之後對我的瞭解就停滯了吧?可是今天發現老媽是認真的,連當過編輯的老姊都在一旁煽風點火說我很適合當編輯,我才發現自己沒好好思考過這個問題。我是有想過出版社校對之類的工作,但很早就以台灣出版業之慘澹、書籍出版之氾濫、以及身邊文筆好的人之多,覺得這只會是一份苦中作樂錢賺不多的工作,而投稿、比賽的野心更在高中以後遭遇人際、生涯挫折以後束諸高閣。
記得剛上高中時把週記拿來抒發感情,結果那時太敏感脆弱情緒化的的自己,無法承受導師中肯的評語或是不認同,後來就在交給學校的週記和作文當中隱藏越來越多真實的自己,而把內心小劇場全部寫進了日記...大學以後有陣子我認真地在板上寫文章記錄生活點滴,也寫部落格,去英國的時候寫了遊記。
夜貓是寫作生涯裡很重要的一站,如果夜貓也算的話,國中真是我的產量高峰期,那時寫接龍武俠小說、寫詩、寫散文、半真半假的故事兼小說,很多東西濫情得現在回頭看都難為情,更不用說那一堆日記了。
扯遠了。今天下午面對老媽的問題,我在想的其實是,寫作某種程度是自我與世界接軌的橋樑。是自我的一種姿態。
是對世界有一定的認知、進而產生一定的評價和心得。而這些產出的前提是自己知道也站穩在世界上的位置。
高中以後我發現世界好大,我知道得越多就發現其實我什麼也不知道。我還沒有找到人生的方向、我常常在逃避不願意誠實面對自己、他人和這個世界,所以我寫不出來。
寫作需要自信。對自己說出來的話的信心。丟出一些東西,與世界撞擊。
而我膽小、懶惰。
I have been really quite messed up all these years.
Before I can write again, I need to fix this.
And that is the reason.
2011年2月5日 星期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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